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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化大潮下的投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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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3-07-21 来源:《中国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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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投资
7月20日下午,陕西长河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高鸿鹏、上海亲和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奚志勇、武汉千里马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董事长杨义华、承兴国际集团董事董事局主席、CEO罗静参加了本次年会的焦点论坛“城镇化大潮下的投资机会”。

在襄阳这个地方,有更多的地方,现在襄阳是四个襄阳,两个中心,一个是省域副中心城市,一个是区域副中心城市,产业襄阳、文化襄阳、都市襄阳、绿色襄阳,襄阳请了新加坡的绿化大师,帮整个襄阳做了一个总体规划,以2050年倒推,那个时候我们城市将会达到380万人,我们第一期的经济目标是到2016年,要占到200万人,就需要我们有承载力,我们规划的城区就达到200平方公里,是两百万人,就做了一个东街新区,因为中间有汉江和唐白河,中间有一个水库,水库上面就形成了一个余良舟的岛,这个岛有7000平方公里,围绕这个岛有襄城、樊城、襄州,襄城是以经济为中心,樊城是以服务为主的中心,襄州是以制造业、生产服务业为主导性的中心,东京是辐射周边的一个城市,有218平方公里,第一期做了316平方公里的新区,这个新区的基础设施,在今年初,明年基本上全部完工,5平方公里的CBD,就像陆家嘴一样,我不知道这两天,大家做过推荐没有,看过地图没有,我们的东街新区,像上海陆家嘴的区域一样,地形、地势、地貌更像,我们的十大基础设施都已经动工,包括高级中学、好的医院、大学城、图书馆、博物馆以及会展中心等等,已经全部开工,形成一个热火朝天的大战场,可以说我们今年的城市基础投资达到300多亿,襄阳这样一个城市,我们在整个十二五期间才300多亿,今年就有300亿,除了东街有180亿左右,其它在城内,像老城区有通湖区改造和我们的城中村改造,有29个这样的综合体,可以这样说,要说用一个热气球吊到500米高空来看,襄阳这个城市就像汶川地震一样,到处都有拆迁工地,今年的拆迁量超过一千万,没有听到襄阳这个城市哪里有人上访,这些一线的大的投资商,都到襄阳,现在做的综合体都是,我们把襄阳划分成19个片区,你的人在这个片区里面,70%时间在这个片区,不需要到其它地方去,围绕产城融合,邻里中心、居委会到最后乡镇、一直到片区,每个片区都有综合体在这里,衣食住行都可以在这里,我们按照新加坡的模式打造。我相信襄阳的发展,和我们企业家的投资是有密切联系的,希望大家能够利用个机会,在襄阳看一看,我相信我们襄阳的机会,能够和我们的企业家,形成对接,使大家能够在襄阳,找到发展的机会,谢谢。

主持人:王市长把襄阳的特点,简短地做了一个介绍。我想还是回到刚才的问题上,四位嘉宾想没想到,哪些行业与城镇化大潮下的投资机会不大?

杨义华:殡葬行业。

罗静:互联网行业。

主持人:我接着想问四位的是,我们不能光看到一些机会,四位无论是做基础设施的,还是做工程机械,尤其是工程机械,还是做养老产业,主题公园,四位都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这个跟我们理解的城镇化,应该说是高度相关的,但是我想问你们的是,即便你们所在的企业,城镇化的驱动使你们的产业发展速度可能会提速,但是你们是不是也看到,在这样一个机会下的危险,或者说一些不确定的因素,或者阻碍成功的一些沟沟坎坎,我想你们说一说自己的行业,需要注意的现状,我们有记者、媒体报道,或者有你们的同行,也给大家提一个醒,大家相互之间介绍一下,他们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请王市长做一个倾听,不仅从襄阳角度,还有各个城市,甚至比襄阳更小的城市,或者是另外的县城、县镇来回应,我们有很多困惑,局面也明白着,我想请你们四位,分别就自己的行业,提出一些涉及面,各个角度都可以谈,一些要注意的陷阱,企业家的本事就是发现陷阱要绕过去,但是我们要看到山是什么,水是什么,我们好驾驭,有请四位企业家。

杨义华:我来抛砖引玉。

主持人:工程机械有两家,一家中联重科、一家三一重工,我前两天在大连开了一个会,有一家企业是做育材,也谈了很多很多想法。

杨义华:我认为一个企业发展,不仅是这个企业家要有把握机会的能力,同时还要有自己的核心竞争能力,因为对城镇化的预期,既要积极乐观和充满信心,同时要理性地看待这一点,因为中国经济增长方式,完全靠政府投资增长的话,已经转向为双能驱动,至少市场的因素会更多一点,市场有时候比较理性,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说我们这个行业,就应该既要积极地去发现和创造机会,更要去打造自己的核心竞争能力,不要被政府和机会盲目牵着走,在国进民退那段时间,4万亿时候的话,造成产能过剩,当泡沫一消失的话,最后我们就留在沙滩上。

第一个意思,不要太盲目,太乐观城镇化,但是要积极,同时要理性。

第二个意思,还是要打造自己的核心竞争能力,在这种城市化浪潮中,去创造机会以后,实行企业化。

主持人:如果换一个词,叫城镇化大潮下的陷阱是什么?对于你们这个行业而言。

杨义华:就是不能过份地追求规模和产能,刚才也说了两个公司都产能过剩,面临着大量的菜园,就是面临着大起大落。

主持人:这个行业据我们研究,因为我们跟这些企业也有接触,他们的特点是几乎中国所有民间企业,都会找我们,我们刚刚跟五粮液、茅台签了大单,就是我们对各行各业的民间企业都很熟,为他们做服务和咨询,这个领域是涉及面很广泛的一个领域,我想起当时朱镕基当总理的时候,一个励精图治的改革点,20年又是一个新的轮回,又有欠款,现在是求着去销售,但是不销是等死,销了是找死,因为欠款,一年两年赚回来,他还可能把机械设备给你,现在工程量稍微下来,尤其是市场上工程机械的饱和度,比如没有4万亿了,机械量需求大了,他赚到钱了,给厂家的钱也是没问题的,但是由于工程量的增速,远远小于工程机械的供给量,这个时候的付款方式,就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甚至是他们都可能倒闭,如果是按照完全的清理债务角度来看。

我认为城镇化的提速,如果再有4万亿,反而是能破这个局,能救这个行业,可是我说城镇化是机会,城镇化的速度是机会,你再拿4万亿来,城镇化加速,我刚才举的工程机械有几家,马上缓解,可是这个希望基本破灭了,他想政府大规模地,在这种岌岌可危情况下,地方政府再去投资是不容易的,我想它的速度快,反而是破解这些企业的救命稻草,但是现在大家也都理解,指望这个速度能够有多么快的提升,看不到迹象,就得像您说的,提高核心竞争力,现在到底要想什么办法,来破解恶性竞争,预付款很少,这样一个企业发展的,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坦白说还没有找到出路,因为没有竞争,如果没有竞争还好办,甲乙方去探讨缓解资金链还好办,现在是恶性竞争是几家比着,就比较麻烦,这是我看到工程机械行业,城镇化是救命稻草,如果现在不提城镇化了,工程机械更没戏了,提城镇化,甚至工程机械行业,还期待城镇化进一步加速,地方政府进一步投资。

罗静:主题公园从旅游综合体产业来看,是一个比较大的投资,一个主题公园大概达到60亿、70亿左右。

主持人:您在中国哪个城市投资?

罗静:江苏、镇江,我们是当地的重点项目。卡通奇迹,它是一个综合体,里面的品牌包括福克斯、华纳等综合品牌,我们是选址的,我们比较怕地方政府,一个地方的公园比较多,造成恶性竞争,项目就是审批这样类型的主题公园比较多,造成完全本土的恶性竞争,本身这个品牌也没有特色,我们认为这是城镇化的一个担心和陷阱,或者说是一个危机。

主持人:也怕像中国很多产业一样,叫产能过剩,无论产品线的技术都是在低端产业去竞争,或者是咱们的政府,这个项目已经到镇江了,现在可以到古城襄阳,批了一家,就形成了竞争,这个说得非常好,他们很担心过剩,甚至是在比较近的区域里面,高速公路或者高铁一小时路程,都可以带家人来逐个主题公园玩。

罗静:我们选址是1小时经济圈,一般是长三角、珠三角、环渤海,一些规模小一点的主题公园或者是主题乐园,一些城市带有这样的需求,但是它涉及到很大量的投资,如果批复太多的企业…

主持人:一方面说政府管制不合理,甚至说政府的行为不确定性,甚至说政府有贪腐行为等等,但是几乎所有企业家,又希望政府批我不批他,又希望政府接受我一些好处,一方面对于一些现象不理解,抨击,一方面又涉及到一些坏现象,刚才她谈到批复两个字,我就想顺便说一下投资机会,这个机会是谁给的?比如我今年年初钢跟船舶公司做的一个项目,他们的老总是中国经济人物,是央企一把手,我就了解到日韩的船舶现状,和中国的船舶现状,包括一些小的民营企业,大的国有企业在高流过程中发现,他们都希望发改委也好,政府也好,限制船舶上马,但是一方面希望政府不要管制,一方面受害于恶性竞争、产能过剩的企业家,又呼吁政府要管,又埋怨政府没管,你怎么又批了这么多项目,乱批,使我们处于恶性竞争的泥炭,水深火热之中不可自拔,我就特别纠结,我也在想,我站在企业家的角度来想,到底这个投资机会,不管前面的定语怎么说,就是投资机会,是谁决定的,是不是我们现在要呼吁政府,要给我们先进入者,或者是给我们某一个行业,给予一个严格的、审慎的决策审批,或者是不管了,你不管了,机会给每一个企业家,愿意竞争就来,咱们就拼这个竞争,这两种,你们有话,你们可以腾,你们支持哪一派?这个机会是我们大家去PK的机会,还是说把这个机会的权力交付政府,不管是国家发改委还是地方政府,您来定这个事,就一家两家,有多大产能,这个词是在我18年的管理生涯中,北大纵横,几乎所有大企业的脑袋都摸过了,但是这个题,我还是在纠结当中,实话实说这个不好回答,因为今天早上出了一个消息,洋行允许各银行,放开贷款利率,今天开始实行,这是一个好消息,可是我也发了一条微信,有400多位关注和回复,也说到放开贷款,那这个里面的中小企业,是有机会了,但是这个机会,这个里面的陷阱或者灰色空间,不是跟大了吗?它去跟银行博弈,在今天现金需求,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这么渴求的情况下,一个企业跟银行去博弈利率,就是高利贷显现化、合法化,是不是有这样的顾虑了?放开是好事,我也呼吁存款利率放开,但是他们说不能放开,因为工作没做好,只能放开贷款利率,但是最需要贷款的中小企业,在和银行博弈中,仍然处于下风,这个里面20%、30%,咱们认为是高利贷的比率,就是稀松平常,还有一些隐性的,这个也是一样,到底这个指挥棒,是交给市场,还是我们要有一个权力机关去控制它?我想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投资机会,我想听听你们的观点。

高鸿鹏:我先说刚才王总讲的,对城镇化过程、对于我们行业的陷阱,我是比较乐观,我觉得基础设施,主要是和政府在做,对政府信誉还是很乐观。

主持人:最近是对政府信誉,过去30年来,今年是对政府信誉最不乐观的一年,就是对政府的信誉,现在是越来越乐观,还是到了不乐观的极点?

高鸿鹏:我刚才说的是个人看法,没有说社会看法,我觉得还是乐观的。

主持人:放眼30年来看,是越来越乐观还是平着,或者向上走?

高鸿鹏:向上走。

主持人:今天这个时代,评估政府,尤其是金融这个角度,政府做工程,和政府有个信贷关系、委托关系,对政府的还款能力是乐观的。

高鸿鹏:林毅夫教授对中国经济的评价是乐观的,我的想法也是一直很乐观的,就是改革开放30年来,政府的形象,一直在持续很好的发展,我不认为我们的行业,从企业这个角度,因为自己的企业,要量力而行,不应该丧失理智,这个和政府没有关系,从企业角度,没有考虑行业陷阱。我个人的看法是,如果对政府决策有一个意见,我是想给一个城镇化的决策意见,就是你要重视传统文化与城镇化之间的处理,保护与发展之间的关系,包括中国的近邻日本,他们的传统文化的保留和发展,给了我们很多启发,这个需要政府重视。

刚才您的问题,我的观点是没有任何权力组织,您说政府万能,我肯定不同意,我们中国是发展中国家,和西方的发达相比,政府的管理是必要的。

主持人:怎么把握这个度?利率现在已经放开了。

高鸿鹏:我们国家这几年的产业规划、引导,特别搞笑的就是光伏产业,但是政府的规划,企业家可以作为参考,但是不能全信,企业家应该有自己的决策选择,不能说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委托给政府。

主持人:刚才罗总谈到她的主题公园,在一个区域里,尤其是在一个城市里,她们慎重选择了,您觉得是不是政府有这个权去做?罗总是做设备、品牌、管理都是一流的,还是应该由王市长来管,襄阳仅有这一加来做。

王忠运:这个市场不是批的,你在这个市场投主题公园,你要有开发性,有开发醒酒投,没有开发性就不投,这个事情就解决了,它不是批不批的问题,而是活跃问题。谁投资谁负责。

主持人:您有一个前提条件,政府有权不让我开,如果没有前提条件,你签的协议对我无效,我爱投就投,前提条件就是您有权不让别人投。

王忠运:这个是有法律效力的,就是我给你的就不是说着玩的。

主持人:政府有权不批第二家,比如我就在襄阳开一家,你不让我投不行,比如另外筹一块地。

王忠运:不可能,我不给你地,不给你规划就行了,这是政府的权力。

主持人:地可以有旧船改造。

罗静:这种重大项目都要发改委批。

王忠运:利率的事也是这样,不能给他太明白,但是要明白化,20%、30%是很基本的,小企业都是到处去借高利贷了。

奚志勇:我从宏观角度讲,因为我原来也是政府的,负责了上海市一个开发的整体规划,可能说我对城镇化的感悟,比别人深得多,从上海走过来的,像城镇化的问题,你第一个说的是伪命题,任何城市的发展,对每一个城市的发展都是有机会的,但是现在搞城镇化,政府强势的搞城镇化有问题,上午顾主席也说了,政府是领导,投资者是指导,最后做到指导,城市化首先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土地问题,如果土地是公有的,城市化推出速度越快,问题越大,如果土地掌握在政府手里,农民问题永远解决不了,也许共产党就是为了这个问题,像我们全国各地,襄阳的拆迁量这么大,要花多少代价和精力去做,我是开发投资,这些事情不是人做的,但是因为上面领导要求这样做,就必须做,城市化首先是解决土地问题,实际上中国的改革开放到今天,把土地问题解决了,就是把利益问题解决了,现在各家都在争各家利益,特别是政府,当然政府也不是为个人,但是政府要考虑利益问题,特别是现在的腐败问题,也带来了巨大的问题,而且全世界来看,美国要推城市化,日本要推城市化,全世界只有欧洲的城市化做得最好,他们是自发的,如果我们要人为干预它,像襄阳这样非常好的历史文化古城,可能在城市化中就很难,还有一个是环境,比如上海,它是世界级的,但是你去问当地老百姓,幸福指数根本没提高,因为幸福指数根本不是和经济基础捆绑在一起,是有影响,但不是绝对的,原来要拆迁的是农民,城市化以后,把房子拆了以后,没有人愿意干了,他宁愿在家里打麻将,然后就上访,我们不是一个完全城市化的国家,城市化可以一下子把经济拉起来,不像上次4万亿投下去做,现在的政策,看看中国,每一个产业在后面加一句话,所有的产业就起来了,中国企业家利用政府的能力特别强,像刚刚王总说的,政府可不可以控制,实际上政府控制的力量是有限的,我们假设政府的领导干部全是有能力的,很难保证你们做了一个景观,我们就要做,而且我可以找一个理由进行评估,评估应该由市场评估,我们现在处在两个阶段的过程中,我觉得现在总书记也好,总理也好都非常睿智,宁愿把GDP降下来,让大家回归理性。

大家想想什么事情是通过政府强制去推动的,就是近30年,包括道德、良心,我们可以去台湾看看,台湾的公务员体诚信和良心了,中国近来从养老角度来说,不管城镇化还是不城镇化,都需要拿钱出来进行养老,关注我们社会弱势群体的问题,特别是养老问题里面,农村的养老、城市的养老、干部的养老差距太大,你有什么办法去解决这些社会问题?中央政府必须拿出大量的钱来解决,因为我们人均是很低的,我们现在是世界第二,但是分配到每个人就没有多少,在这样的条件下,城镇化涉及到13亿的人口,我真的非常担心我们的管理,我还是担心高于信心。

主持人:我理解您说的城镇化进展不反对,城镇化进程的速度要考虑,城镇化需要考虑的因素要非常缜密,我也体会到城镇化,简单把它聚到一起,又盖一个居住集中区,完成一个形式上的集中化,盖一堆房子和硬件,把人集中在一起,这种城镇化,存在的后续,我们难以预料的问题很多,这种问题反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比如今年的三峡问题,是否影响到期后等等因素。现在不是说简单地,把分散地的农民收入提高,现在不仅是修好了楼和路,不仅是生活配套,重要的是来到城镇化,这些人的工作,大家工作后的收入怎么解决。

王忠运:城镇化首先是人的城镇化,要有产业支撑,有人的观念支撑,不光有洗脚上楼,还有洗头上楼,就像将来说我不交物业管理费,将来这个地方没有物业,这就不是一个城市,一个城市没有物业,再好的房子都是贫民窟,所以并不是盖我房子,就是城镇化,我们的城镇化首先是要有产业支撑,人的城镇化,人的观念的城镇化。

主持人:我就想到四个字,安居乐业倒过来,乐业安居,我记得在15年以前,90年代末期,北京市也考虑,做金融服务为主的第三产业的北京,还是要一个工业色彩,我们也参与了北京市的规划,最后不得不无奈地选择,还是要有工业,只能在前面加两个字——现代工业,因此把韩国现代汽车引到北京现代工业,现在工业就是要解决城市人口的就业问题,实际上完全高附加值的金融,或者是第三产业。

奚志勇:主要是解决就业问题,解决就业问题,关键的是要解决教育问题。从城市来看,襄阳这个古城已经几千年了,属于慢慢用十年盖起来也可以,但是它没有文化,扎根不下来,为什么中国的古城不成功,就是一个历史文化的原因,现在像内蒙的鄂尔多斯,绝对漂亮,但是没有人,像海南造了那么多房子,没有产业支撑,这些地方全是老头老太去住,成本高,没有什么去保障,包括辽宁也造了一定的房子,但是没有人,最终还是人为环境的发展。

主持人:包括唐山的新港口,现在也是投资最大的,也不能叫鬼城,也是产业做起来的一个空城,叫曹妃甸。总的来说现在城镇化大潮,目前我们的一个看法,就是陷阱在哪?不要认为是大潮,这还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要急于求成,不要被大潮所忽悠,或者是用一个词煽动,还是需要企业家稳打稳扎,看到我们中国有这么多农民需要进城,他们也需要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今天的内涵变了,像几大件今天也变了,人需要生活水平的提高,如果是欧洲,也不好找现状,而在中国,哪怕咱们身边有亲朋好友,你是不是想把他株连九族带进城,没有不想的,所以咱们能理解,还有那么多人向往着美好生活。

奚志勇:这个条件是农村太苦了,如果农村不苦,我们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父母送到城市里来,因为农村的环境要好得多,像襄阳这个小城多么漂亮。

主持人:就总体来说,即便是欧洲,也是少部分人在农村,大部分人在城里,我在全世界去了50个国家,包括南非,越是到城市里,越是生活层次偏低,甚至城市中心还是最不安全的地区,还是有贫民窟、类似于我们城中城这种。总体来说,全世界不管哪个国家,总体来说,大部分的人从大概率来说,还是希望往城镇化游走,中国恰恰是少数的需要,有大批的向往城市生活空间的国家,这是一个机会,但是我觉得这个词应该改,我们以后不想大潮,一想大潮,可能就急功近利,求速度,可能会使我们的企业,有不同指标,销售收入,应收款多,那个收入可能也是纸上收入,我们要做效益,这就给我们一个启发,在这个过程中,可能要看到大潮下的陷阱,就是速度带给我们不切实际的期望,所带来的风险。

我现在想问问台下的很多企业家,有没有说你所在的行业,有我们几位在前面没有谈到的,你代表你的行业,城镇化大潮,就投资机会谈一谈自己的感想,或者是有什么问题,问台上的四位嘉宾。

北京中池环保:我们是做垃圾处理、废水处理这些方面,刚才听了台上几位嘉宾发言,我其实有几个问题,实际上我也没想明白。

第一,刚才大家也没说,所谓的城镇化和城市化是什么区别?其实中国克强总理这一届,对于城镇化这个概念,并没有完全出来,规划到年底才出来,我们现在这样去理解,是不是盖楼就是城镇化,是不是好像东西上楼,就叫城镇化,在城市盖楼就是城镇化?

第二,关于投资机会,我刚才听了,因为这几年我们一直也做一些国内项目,现在城市的发展,我觉得跟原来不一样的就是,刚才奚总说的,其实在我们目前国内的环境当中,我感觉有一些问题,现在我们求大,就是一个城市一下就推动起来了,比如说我现在看投资几十亿的都是小项目,几百亿的都是项目,因为我是做环保这一行,做了这么多年,我感觉如果投资对一个环境来讲,一个是地面的东西,我盖污水厂是管得长的,但是污水厂的投资没有管线投资大,从北京开始下雨以后就淹了,今年武汉也淹了,我觉得这种投资机会,现在怎么去理解它?现在我们感觉越来越多的东西,都是表面的,包括地面上的东西立起来以后,就是解决问题了,整个城镇化的概念就实现了一样,我理解的我们不是一样。

对于第一个做市政,我们因此算一个行业的,就是您对于目前在我们市政行业,我主要做的是环境项目,您对于环境类项目,这种投资机会是怎么理解的?谢谢。

高鸿鹏:我先回答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叫城镇化,不叫城市化?我的理解也不一定标准,就是人口不是向大中城市聚集,更多是向乡镇,包括县一级城市聚集,我是这样认为的。

第二个问题,就我理解的回答一下,我们这个城市的发展,西方要一百年走完的道路,我们要十年走完,就造成我们的城市建了拆、拆了建,但是最近几年,政府的观念有一些变化,大家都意识到规划先行的重要性,我想底下管网包括综合施工,可能会比前五年、前十年有更大进步,未来的变化是美国有,底下管网,以纽约的为例,它可能50年、100年都不会有问题。

北京中池环保:我们有一个理解,我们的投资和未来的管理,有一次在论坛上讲,现在是重投资轻管理,我说一个关于城市垃圾的事情,我们住在城市里面,包括我们挣钱,希望最终的生活环境好,这是一个最终的目标,但是我们现在投资这一块,大家比较重视,包括系统、搜集系统、处理系统建起来以后,关于后期的管理,往往不是很到位,其实系统建起来,不代表你将来的功能就会实现,这是肯定的,比如我们在北京,现在也有垃圾分类,它的系统建起来了,但是功能并没有完全实现,这个里头的机会在什么地方?这实际上我是我们做这一行也好,还是您做这一行业好,在这种情况下,投资机会和管理机会,对于一个城市来讲,对于一个镇政府来讲,是需要并重考虑的,因为是看得着的,但是管理方面,现在天天网上都有城管,和老百姓打架的问题,包括垃圾问题,我们跟美国有一个TOP  1做垃圾的公司,跟他们在合作,我去过他们的一个垃圾填埋场,中国人大部分没有去过,就像武汉新的火车站,对面就是一个比较大的垃圾场,所有人都能闻到那个味,但是在美国洛杉矶的垃圾场,它是跟一个马场来的,你根本就闻步道味,这一种就是我们未来城市建设当中,它的投资和管理当中,是需要有很大的费用在里面,您刚才说的这个问题,对于现在国内的状况,那天我们在上海,有一个研讨会的时候,就是说速度是不是,可以和你最终的名声平衡。

主持人:您的问题和前面大家伙的一样,速度要往平迟推进。

陶丹:我想问一下在座的五位,中国为什么要提城镇化?它的目的是什么?

奚志勇:我刚才在开场的发言中,就和大家分享了。我们不要讲官方讲的话,城镇化是最大的潜力,我的理解是我们原来的计划经济时代,有户籍制度和财产原因,不能自由去流动,现在的城镇化,从户籍上、财产上有一个变革,这将会是一个社会的大变革,现在全球的趋势,全世界有一个大的迁移,中国也一样,居住地和就业地的变化,重要的是将会引起社会的变化,这是我的理解。

杨义华:我不知道这位提问的朋友是住在城市还是农村。城镇化应该是均等化,就是农村应该和城市里居住的人一样幸福,同时也是我们国民的一种基本诉求。

陶丹:如果要达到这个目的,城镇化恐怕只是众多手段里面的一个手段而已。

主持人好,各位嘉宾好,我是一个80后,我是来自中国产业地产与产业联盟,我是湖北武汉人,但今天是第一次来襄阳,今天谈到城镇化大潮下的投资机会,对于我也是一个机会,应该说我的成长历程,今天我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城镇化的概念,也跟我的工作有很大关系,我不是企业家,但是我是为企业家无的平台,因为今天上午辜胜阻教授提到一个问题,我想问高总,中国产业、地产与城镇化联盟,我想给高总抛出一个橄榄枝、绣球,如果想邀请你加入我们这个联盟,就是助推城镇化的伟大进程,你愿意吗?

高鸿鹏:我们作为企业,对于参与这种城镇化,希望给更多的客户,给社会做一些贡献。比如这些好的平台,能够实现资源互补、优势发挥,那我们何乐而不为。

主持人:本来这场主持话题比较轻松,我控制的话题节奏非常把握,没想到会晤没给我顺延20分钟的权利,我们把晚了的20分钟没有顺延,虽然晚开始了,但是我们搞好团结,不再去索要顺延的二三十分钟,接下来还是请各位嘉宾,每人一句话间断有力,围绕第13届天会,围绕这个话题,城镇化大潮下的投资机会,再留一点墨宝,留一点至理名言。

高鸿鹏:我觉得这个理念,规划、建设管理都很重要。

奚志勇:中国话说得越大的事情,可能拖得越多。

杨义华:城镇化不是大潮,但是是机会。

罗静:我认为投资和运营同等重要,刚才那位朋友也提到,投资只是一个开始,长期的运营,就是确保长期获利的一个根本来源。

主持人:说得太好了,把他们四位最后的一两句话,大家去仔细品位,对于我们少走弯路,又能达到我们理想的愿景,会起到很大的帮助,希望大家多体会他们的发言,谢谢各位,谢谢王市长莅临本次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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