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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创业者:我和你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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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4-05-22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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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创业 90后
如果一位创业者生于1990年,那么他现在不过24岁,他的生命长度不到一个世纪的四分之一。以时间为标准,把一代创业者单拎出来放在显微镜下观察,难免有小题大做之嫌。但是中国的90后确实配得上这样的待遇。

这一代创业者通常不为金钱所迫,他们只肯为理想和快乐打工。

大二的时候林怡惠与朋友们一起做国际游学项目,教育行业很容易得到现金回报,他们第一次就赚到十多万元。几个人商量后不想把钱分掉做私利,决定要用这笔钱再多做些事。林怡惠到美国后一直积极参与志愿者活动,她想到成立个基金会做公益,并将游学项目划入公益基金会中,作为基金会的收入来源。能帮助一小部分孩子,就让她十分开心。

大三林怡惠选择到公司去实习。作为美国西北大学第一位学艺术史专业的中国女生,林怡惠进入了佳士得北京和香港公司。公司时常加班、内部人际关系的复杂、对年轻人缺少认可和包容,以及行业与自己想象的绝大差异让她很迷茫。她不再想要朝九晚五地上班,更加追求自己创造价值的感觉。

理想主义者的第一个创业项目往往是基于自己的远大理想和同理心。从小齐俊元就觉得,有人生病可医生却完全没办法的情况令人难以接受,当他看到美国的一间实验室用前沿科技治愈了原本得绝症的病人,就想让大家都知道这样的信息。他开始组建团队做健康档案项目,由用户把自己的病例档案持续上传后,计算机能够实现相似病例间的横向比较,让人们知道更好的治疗方案。

测试版在演示后很快得到大家好评,拿到了天使投资,并吸引了很多的学生来应聘实习。那时候的热火朝天让齐俊元觉得自己甚至要做成一家像Facebook一样伟大的公司了,然后,每天在浮躁中度过。虽然产品没有被市场接受,但公司里的人都觉得是由于概念的超前,需要教育用户,他们活在了自己的错觉里。

直到一年多以后的一天,齐俊元累得坐在一边,让来访者自己随便用一下自己的产品。看到别人的操作后,齐俊元惊呆了:“哇,居然这么糟糕!”自己团队设计的黄金路径在用户使用中根本就做不到。他马上决定把这盆冷水泼向一起工作的三十多个人,在一个多月内叫停了这个项目。项目中止、毕业忙碌加上女友跟自己分手,齐俊元第一次这么沮丧。

未来的路那么长,他们才不会在低谷久留。齐俊元很快开始了新的项目,组建新的团队。在上一个失败项目的运营过程中,由于医学领域分支很多,管理又不力,团队协同效率很低,他们做了一套内部使用的项目管理系统,齐俊元决定就拿它做新项目。他的想法变得更落地了,希望自己的公司可以让大家享受工作的过程,改善人们的工作方式。“像画家很在意画笔,摄影师很在意相机一样,好的工具能够带给人愉悦感。而协作中的摩擦很多是可以通过工具来改善的。”Teambition就在这样的想法上被建立起来。它让整个团队的工作透明、沟通高效,每个人都能看到项目的所有进展和自己最需要关注的内容。

“你产品这里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你对用户有怎样的期待?你花了多长时间做设计?”去年3月戈壁投资的人来问了齐俊元这些问题。从创业起,齐俊元就没缺过投资人关注,但戈壁投资问到了他心里。“别人花很多时间跟我讨论商业模式,但我最在乎的是产品。”齐说。几百万的A轮投资两天就谈妥了。

即使号称理想不会被钱所奴役,但是90后创业者会渐渐意识到,资金确实是个重要问题。

IDG资本合伙人李丰注意到高阳时,高阳还没有想好SegmentFault取得融资要做什么。还是IDG的人主动找高阳谈了几次才激起了他的兴趣。最终他选择让浙报梦工厂和IDG的投资同时进入,以提高自己在传统行业和互联网行业的双重影响力。高阳的开发者社区正聚集着中国最强大的程序员们,他不考虑卖掉公司,或者直接从中赚钱,而是构想再开发其它产品与这个平台的资源结合实现盈利。他在微信上组建一个交流群叫“丧心病狂的90后”,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创业,这六十多个90后的项目加起来已经超过了5亿人民币。

在过去的八个月当中,IDG就投资了有五到六家90后创业者创办的公司,且基本都是用最快的时间决定的。1992年出生的“一起唱”创始人尹桑常常头发乱糟糟就出门。李丰的同事觉得尹年龄太小,犹豫是否要等两年再投资,李丰却十多分钟就做了决定,他问尹桑:“你需要多少钱?我们投了,你不用找别人了。”

这一代在物质丰沛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创业者对资金的态度都更加理性。高阳看到过不少控制欲强、急功近利的投资人,他决心不拿土豪的钱,“不然就变成给投资人打工了。”

我们回到齐俊元的故事,他并不想自己赚钱,他只要对公司的绝对控制。但他还是把资金考虑得很优先,很早就开始做企业收费版的内测。“以前做研究、下围棋、参加比赛都是为了证明自己而已,但创业对我最大的改变就是我需要负责人,考虑我能为用户解决什么,和我一起工作的人能得到什么,投资人在我这里想要什么。”齐俊元说。

吸取上次创业失败的教训,齐俊元在用户体验上追求极致。他们把用户请到办公室来,在无干扰空间观察其使用行为,还持续为企业用户做行业研究。Teambition刚刚发布了更新,虽然只是简单的导航的调整,但团队为此内测了两个多月,不断做修正。齐俊元说:“大家觉得90后不顾他人,但在我看来我们比更早做企业的人在用户体验方面做得更好。”

理想主义的种子还是在齐俊元的公司生长着,“我要做一个百年企业。”齐俊元说出这句话前不假思索,他把teambition商标注册到许多行业,与人们日常工作和生活相关的几乎全部覆盖,也许他想要一个自己的“国”,他要倾尽全部精力建造它。

这一代的年轻创业人都有着十分明显的时代的烙印,他们更讲究平等、民主,更看重效率和实际效果,也更敢于不断地尝试。

Teambition在上海的办公室没有隔间,大家都坐在一起工作。上班时间自由,上午十点前到就可以,什么时候下班并不限制,公司会给员工准备每天的餐饮、水果、零食,还有健身卡。高阳的公司采用的也是这种制度。

虽然目前团队只有18个人,齐俊元已经在考虑企业文化的建设,“这个文化就是让大家做事都准备好,严肃地对待每一个问题。”面对公司每个员工都比自己大的情况,齐俊元早已适应,“只要我比大家都努力,只要我每一个决定都深思熟虑,只要你跟我说一个模型我能给你平行列举另外五种情况,那我就能够说服你。”他靠高速阅读带来的超广角视野解决了不少问题。

90后创业少有单枪匹马作战,他们知道协同与合作的重要。他们看人更积极、善意,之间的信任更容易建立,只要有共同的理念和愿景,就能与创业小伙伴达成共识。

高阳跟自己的设计合伙人董锋甚至还没见过面就决定共同创业了。两人最早通过线上讨论开源软件认识,直到都准备辞职把开发者社区做成事业才在北京聚了一次。他们和技术合伙人祁宁一起,三个人死磕一年,不拿工资还要把自己攒的钱投进去,就这样支撑到社区用户达到十万人。

“我是天赋论者。”齐俊元又给自己下了个定义,“人会有自己非常擅长做的事情,我要做的就是找到在某个方向很擅长的人。”齐在大学时候的室友姜翔既不会编程,也不会做设计,但齐俊元一定要他加入公司。看姜翔玩手机,他就会告诉你一个APP哪里好哪里不好。齐俊元看到他在察觉用户体验上的天赋,让他来负责用户界面研发。

理想主义者开公司总需要有人帮他考虑赚钱的事情,齐俊元拉来自己早年认识的伙伴做北京办公室负责人,虽然他跟自己成长经历相似,同年毕业,但这位小伙伴自然就更关注理想如何一步步实现,商业模式上怎么提高赢利,短期如何营收,什么时间适合再融资,市场推广如何加强。这些问题都将由他来确保。

这一代创业者对生活有着切实追求,他们多数不会任由生活被工作全部挤占,变成苦哈哈的样子。

林怡惠现在做的美国私立高中寄宿与学业管理项目是和老公一起创办的。1990年9月出生的她已经快要生下第一个宝宝,她认为如果没有另一半的支持,女生更倾向于选择进公司工作而不是创业,因为更加稳妥。

在豆瓣主页上,齐俊元写着“想拍最好的照片,想写最好的程序,想做最好的设计,最好能坐在阳台上写书,理想是——世界上最好的CEO。但最好的是每天陪你什么也不做。”

他对世界还没有多少防备,他说“我比较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高阳认为能够创业的90后内心都比较强大,不会太在意别人的看法,而且成熟度很高。就像齐俊元说的这一句:“我一直在做我想做的事情,我认为对的事情,(至于别人怎么看)那又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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